第(2/3)页 这时,陈为民捧着保温杯出来。 “所长,最近咱们三里桥猖獗的惯偷抓住了!是一名热心市民抓到的,不过没留来将姓名!” 方磊连忙把号码递到陈为民面前。 后者端起保温杯,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。 他没去看那号码,淡淡道:“号码是不是136****2597?” 方磊瞪着眼睛一确认,惊道:“所长,你怎么知道?!” 林文斌忽然想到了什么,激动抢答道:“是陆哥的号码!” 全体震惊! 方磊这才明白这贼娃子为什么不跑,不是不跑,而是不敢跑! 因为是“特能抓”抓了他! 做了笔录,棒球帽青年一五一十全交代了。“战绩”惊人——十六起盗窃,其中八起入室,撬了六个保险箱,涉案金额初步估算超过四十万。 陈为民罕见的沉默不说话,大概是又高兴又憋屈。高兴的是惯偷落网了,憋屈的是他们所里追了半个月没拿下的人,人家路过顺手就收拾了。 跟捡垃圾似的。 陈为民长长叹了口气,要是陆诚还在三里桥该多好啊。 陆诚走了之后,三里桥太平了好几个月。 那些贼娃子被陆诚抓怕了,提起三里桥都绕着走。 可时间一长,新冒出来的没听说过“特能抓”,老的也开始蠢蠢欲动。 最近这段时间,三里桥小偷猖獗。上个月光是入室盗窃就报了七起,小偷小摸的就更多了。陈为民向上头求助,增派了巡逻警力,但效果有限,这帮贼精得很,跟泥鳅一样。 “小林子、袁杰,你们把最近三个月的盗窃案卷整理一份发给我。” “所长,这是要干嘛?” “你们的陆哥要来治一治咱们三里桥的贼娃子。”陈为民的声音明显亮了,“真当我们三里桥没人?” 三里桥派出所的一众民警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。 林文斌、袁杰、陈泽龙等年轻警员,更是一阵欢呼。 …… 苏清舞看着陆诚挂掉电话。 “陈为民所长?” “嗯,三里桥最近贼娃子有点多。” 苏清舞想了想:“你要搞反扒?” “看看情况再说。” 两人走出饭店,路过那根路灯杆的时候,棒球帽青年早已被带走。 当天晚上,陈为民的效率很高,电子版的案卷资料发到了陆诚邮箱。 陆诚坐在沙发上,笔记本电脑架在腿上,逐份翻看。 苏清舞洗完澡出来,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头发还是湿的,坐到他旁边,用毛巾慢慢擦着发尾。 “情况怎么样?” “不太乐观。”陆诚翻到统计表,“三个月,二十三起盗窃、十一起扒窃、四起入室。部分案件的手法高度相似,要么是同一个团伙,要么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。” “团伙作案?” “八成是。你看这几起。”陆诚点开几份笔录,“受害人描述的作案时间段集中在早上九点到十一点,地点全在菜市场和公交站附近。扒窃手法一致——两人配合,一个负责制造身体接触,一个下手。典型的'挤靠贴'。” 苏清舞凑过来看屏幕,湿发扫过陆诚的手臂,凉丝丝的。 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 陆诚合上笔记本,伸了个懒腰。 “跟秦队打个报告,借几个人,搞一次反扒行动。” “秦队会批吗?你在休假。” “他会。”陆诚很了解秦勉的性格,“反扒成绩算治安效能考核,区局正缺这个数据。再说了,这事不复杂,三五天就能收网。” 事实证明,陆诚低估了秦勉的热情。 第二天一早,陆诚打电话给秦勉说了这事。秦勉不但批了,还大手一挥——“人不够你说话,队里能调的都给你调过去!” 倒不是秦勉突然变得慷慨了。 实际情况是,上周区局开治安工作会议,各所队的反扒数据难看得要死,分管副局长点名批评了好几个单位。秦勉虽然是刑侦队的,但治安联动绩效也跟他挂钩,正愁没地方刷分呢。 陆诚要主动搞反扒?那不是瞌睡递枕头吗? 当天下午,陆诚在三里桥派出所的会议室里开碰头会。 到场的除了苏清舞,还有小郑、小胡、以及三里桥所里抽调的四名民警。方磊也在其中,这个新人被陈为民特意塞了进来——“跟着陆警官学两手,比你在警校学三年都管用。” 方磊坐在角落,腰杆挺得笔直,看陆诚的眼神里写满了崇拜。昨天的灯杆事件之后,他专门去所里的档案室翻了陆诚的执法记录,翻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