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人接这话。 十年八年,入品?听着就跟做梦似的。 但谁也没戳破。 林墨靠墙坐着,听着他们瞎聊,嘴角不自觉翘了翘。 这些人是真容易满足,一个窝头,一张铺,再加上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,就能活得下去。 孙二狗忽然凑过来,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: “林墨,你今儿个刚来,还没见过师娘吧?” 林墨一愣:“师娘?” 孙二狗挤眉弄眼,“你知道为啥咱们这些人,明知道根骨不行,还死乞白赖待在这儿不?” 林墨摇头。 “就因为师娘在啊!”孙二狗一拍大腿,“师娘要是不在,早跑一半人了!” 林墨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讨论师娘,不怕被师傅听见?” “师傅?” 屋里忽然静了一瞬。 然后孙二狗“噗”地笑出声:“你不知道?师傅早没了!” “师娘就是现在的师傅!” 林墨愣住了。 老吴叹了口气,解释道: “咱们武馆现在主事的,其实就是师娘。她是上一任馆主的独女,姓沈,叫什么咱们不知道,都叫师娘。当年老馆主年纪大了,想找个上门女婿继承家业,就招了个外乡人入赘。” “结果呢?”孙二狗接话, “那上门女婿是个倒霉蛋,过门没几天,出门采办,赶上暴雨,山洪把桥冲了,连人带马卷走了,连尸首都没找着。老馆主白发人送黑发人,没两年也去了。” 阿福小声补充:“师娘就一个人撑着武馆,也没再嫁。” 林墨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那她……一个人撑了多久?” “五六年了吧。”老吴算了算, “外头人都说,流云武馆要不是有师娘撑着,早黄了。” 孙二狗压低声音,眼珠子滴溜溜转: “关键是,师娘长得……啧啧,那叫一个好看!三十多岁,风韵犹存,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,一点不像这个年纪的人。我头回见的时候,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” 老吴笑骂:“你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还惦记上师娘了,也不怕被打死!” 几个人闹成一团,笑声在屋里回荡。 林墨靠在墙上,听着他们瞎闹,心里却对那个素未谋面的“师娘”生出几分好奇。 一个女人,丈夫没了,爹也没了,一个人撑着这么大个武馆,得是多大的本事?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。 第(1/3)页